[本章配合Elizabeth Taylor——Taylor Swift食用更佳]
Elizabeth Taylor
Do you think it's forever?
6.17 波士顿 吉列体育场
6.22 多伦多 天顶体育场
6.25 蒙特利尔 奥林匹克体育场
七月英国巡演之前,可可来到法国完成J12 GRAFFITI街头涂鸦腕表的广告拍摄,也顺理成章接洽香奈儿今夏推出的Flying Cloud飞云号系列高级珠宝,她的马赛水手之舞建功可见一斑。
克里斯汀·斯图尔特与可可同行,她正为香奈儿全新嘉柏丽尔香水与彩妆线做准备,今年克里斯汀剪了贴头皮的短发,随性染成银色,失去了传统意义上的美,收获皮肤的呼吸权。
“你不知道这有多舒服,洗脸的时候顺手洗头发,相当凉爽。”她们一同下榻可可的丽兹酒店套房,克里斯汀站在阳台吸烟,眺望不远处的芳登广场,可可在一旁画着包具与配饰的设计稿,她的位置决定了她的灵感可以传递到香奈儿,再被香奈儿滋养。
“可可·香奈儿很长一段时间都以短发形象示人,直至死亡也未曾改变。”可可挥动手稿驱散面前的烟味,保护嗓子的第一条铁律:世界巡演期间必须烟酒不沾,“我抽时间去剪,近两年不行。”
“碧池变乖乖牌。”克里斯汀只觉得好笑,故意对可可吐烟,烟圈一层层漾开,环绕着克里斯汀那张天使吻过的脸庞,艳光杀人。
“烟雾报警器,K, 现在不是1932年。”
“进来的时候就卸了。”
克里斯汀走到一边回复斯黛拉·麦克斯韦的短信,笑得甜蜜,维多利亚·塞雷蒂晚上也私信询问可可是否会留下参加巴黎大皇宫的香奈儿2017/18秋冬高级定制服发布会,克里斯汀自然要去,利物浦演唱会的时间却不允许可可留在巴黎,何况她还和凯蒂·佩里因为泰勒有过一点beef——尽管如此,她不会希望小k因为她而浪费一次社交机会,没有充足的曝光,再耀眼的星光也只会走向暗淡。
可可没明说,但克里斯汀懂,她们懂彼此的线在哪里,什么事无所谓,什么事不能触碰,何时应该伸出援手,何时更应给对方空间,这也是为什么可可和克里斯汀能玩到一起,而与肯达尔·詹娜不能。
克里斯汀接通电话,对可可挥了挥手,走进套房的浴室,创作思路被打断,可可也无心再画,将手稿搁置,转而看起香奈儿总部传来的飞云号珠宝图片和资料。
九十四年前,可可·香奈儿第一次登上属于威斯敏斯特公爵的飞云号。
飞云号游艇是当时世界上最奢华的游艇之一,知名程度不亚于远洋班轮泰坦尼克,而沉没的只有香奈儿女士浩瀚人生中的一段爱情。
据说香奈儿第一次登船时,没有如名门淑女般矜持地借助公爵的手——最终公爵也没能握住她的手。
八十五年前,历史上第一次由女性设计师举办高级珠宝展上,香奈儿设计的臻品珠宝Bijoux de Diamants问世,香奈儿与公爵彼此放手后,她在欧洲的名望已经足以支撑品牌,源源不断的贵金属与宝石向香奈儿手工坊涌来。
二十世纪的法兰西只会留下三个名字,戴高乐、毕加索,以及香奈儿。
可可认为这据说有几分道理,她印象中的香奈儿女士一贯身着裤装,不需要任何人的搀扶。
她回英国前前用自己的名义为克里斯汀续了两周房间,免费的未必是最好的,但一定是最便宜的。
告诉我,可可·香奈儿,你拥有什么可以交换?
COCO Hurricane席卷利物浦两天后吹往曼彻斯特,可可航班落地后先去医院探望了爆炸案伤者,在人们纪念遇难者的照片前摆上鲜花,她承诺的事终会做到。
英国场次的可可飓风不再出现冷焰火,万幸的是没人对此有意见,开场时可可手捧蜡烛,伴随着Baby Please Don't Go略显忧郁的口琴曲声走出。
“我会把眼泪化为更有力量的东西,陪着我,也陪着你,走过这段路。”
布伦特福德、利兹与谢菲尔德三场演唱会结束后,可可早一步前往伦敦,是休整,也是消化这段时间累积的情绪,她可以藏在威斯敏斯特公爵送给她的空中花园里肆无忌惮。
休·格罗夫纳安排了网球比赛与晚餐,他永远对她留有余地,她可以选择去或不去——但这道选择题实际上只有唯一的答案,她在伦敦的土地上,寸土寸金,不难买下光阴。
2017温布尔登网球锦标赛 男子单打决赛,罗杰费德勒对阵马林西里奇
每年观看温布尔登网球大战似乎是西伦敦人的标准配置,观众间不难看见电视机里和报纸上那些熟悉的面孔,瑞茜·威瑟斯彭亲热地和可可拥抱,好像她们真的熟悉那样。
可可身着香奈儿早春度假系列希腊式白色垂褶长裙,外搭巴黎大都会米色西装,休·格罗夫纳的存在使王室包厢预留了可可·怀特的席位,不过公爵本人穿得倒是很低调。
“王室包厢会更好吗?”她问小公爵,身体保持着距离,假装在闲谈——实际就是在闲谈,避免英媒对他们的关系妄加揣测。
“不必花时间搭帐篷算在更好之内吗?”
“不算。”
“没有更好,象征意义、社交与规则。”
可可对网球兴致不高,青少年时期最爱的女将艾米莉·毛瑞斯莫退役后,她不再关注网球,成名后足球比赛都看不过来,何况网球。
“打赌吗?”
“彩头呢?”可可有时觉得比起休·格罗夫纳,她才更像一个锱铢必较的封建资本家——反正他的钱不花也是留给遗产税,不如搭在她身上,至少可可·怀特还会偶尔响两声给他听。
小公爵解下腕表。
金色劳力士,二十世纪的风格,其价值不会低于她腕间的劳力士格林尼治。
“费德勒。”
赛后可可如愿拿到了那块手表。
富勒姆的花园公寓由专人打理,依据时节和主人的喜好搭配讨人欢心的植物,可可五月点赞过切尔西花展,当天那些花就出现在了她的演唱会后台和花园。
鲜花可以出现,一支令人舒缓的福音乐队和法国来的主厨团队自然也不成问题,主厨和副厨们在柔和的乐声中料理食物,可可不禁好奇主厨的帽子底下是否也藏着一只味觉天赋异禀的老鼠,她也确实问出了口,得到小公爵的叹息。
“你在嘲笑我吗?”
“只是不乐于见到你消瘦。”
“锻炼的缘故。”可可回身拍了拍自己的腹肌,“别不把跳舞视作运动。”她并不执着于所谓的餐桌礼仪,随心参观着花园划出来的烹饪区,主厨正在分割鹅肝预备前菜,角落里一个盖着白色亚麻布的笼子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是什么?”可可询问道。
“今夜的主菜,女士。”拆解螃蟹的副厨礼貌抬手请她回到餐桌。
奶白色的冷蟹腿肉佐以红球姜花,搭配白葡萄酒醋、橄榄油、橙皮丝与蟹膏调制的酱汁,明亮欢快的柑橘香气与红球姜独特的辛辣甜感激发蟹肉的清新,剥壳时神经的颤抖在急冻下化为永恒凝固的鲜美。
“你很会讨女孩欢心。”
龙虾入浴洗净,放出体液,刀身沿鳃后细细挑入,浸透肌理,浓情蜜意时身首分离,去壳,剥肉,炖汤,打碎,有条不紊,变身美艳的龙虾浓汤,馥郁微酸,只几调羹的量,不多,足够泡开美人的胃口,享受接下来的盛宴。
“恰恰相反,我最不擅长这个。”
鹅肝深深吻过煎烤盘,香腻,温雅,冒着热气,似乎仍在跳动,入口即化,贴着喉咙一路滑入,丰腴得像它被活取出来那天,侍者适时更换酒的品种,微微的苦涩,花园里飘荡着柠檬熏鲈鱼的明媚香气,大提琴的和弦与周边地鸟鸣柔情地刮擦着耳膜,可可用笑容回应着休·格罗夫纳的目光。
“今夜的主菜,传统烤圃鹀,献给尊贵的女士。”主厨带着可疑的白色方巾预备蒙在可可头上。
“Mate, 你想做什么?”可可推开了面前的方巾,主厨欲解释烤圃鹀的食用方式,小公爵抬手阻止了他。
“我希望为你带来不同的体验。”起身离开餐桌时系上了西装纽扣,他走到可可身边,按住她跃跃欲试的肩膀,“相信我,这道菜不需要视觉效果。”他为她戴好方巾,她的心跳得极快,被不可知的危险黏稠包裹。
“张开嘴,卡莉斯塔。”视觉受困时人们很容易服从于听觉的指引,并没有太多时间判断依据是否真实,休·格罗夫纳的指腹温凉,灼热的气息从他的指尖传来,“试着吸一下,慢慢咀嚼。”肉汁鲜美滚烫,浓郁的白兰地酒香混合着某种奇异的、香甜柔滑的油脂气息,骨肉尽酥,唇齿留香。
美食是一种享受,亦是一种欲望的延伸,味蕾对刺激的反应甚至更细微敏感,自古以来,美人当是食肉时最美。
“这什么?”可可掀开方巾,小公爵擦拭着手指,神情温柔专注,主厨端上焦香酥脆的一盘小东西。
“法式圃鹀。”
侍者奉上红色酒液,大提琴深沉绵长的声音依然在,那些鸟鸣却消失得无影无踪,甜美的疼痛感从舌根涌起。
可可吐了,大吐特吐。
侍者取来柠檬皮水为可可漱口,小公爵解开纽扣蹲在可可身边轻抚她的后背,“我吃不下,还有活的东西的话,在我没动手之前放生。”
“你的礼物也要放生吗?”
“我不要,走开。”可可推开小公爵,坐在地上任由家政清理,“不然我就报警。”
“我可以提供克雷西达·迪克的私人号码。”休对她说,“要现在拨过去吗?”
“离我远点。”她将擦手的湿方巾投掷在威斯敏斯特公爵胸前,力道并不调情,“否则我让你知道什么叫法国大革命。”
宴会结束了,欢乐的气氛荡然无存,乐队和厨师在管家的指引下悄然退场,他们签了保密协议,为了钱和职业生涯也不会不守口如瓶,
管家抱来一只小鹿色的阿比西尼亚幼猫,大而尖的耳朵,杏仁形的眼睛透着机灵的金绿色。
“放走她,她也无法作为野猫活下去。”
“是啊,公爵阁下,一万年前的野猫想活下去全依靠野人的照顾。”可可对人不假辞色,对猫却只剩下嘴硬,她接过猫咪用脸蹭了蹭,暖和的皮毛下传来幼猫的咕噜声,“她叫什么名字?”
休轻轻摇头,“我想她是在等你为她取名。”
“我叫她Crissi”可可想了想说,Cuz you acting like a di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