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覃杳原本教这门课的老师回到学校,他也回到了自己原本的工作中。
帝高很大,不管是那场暴雨还是覃杳这个人都如同水过无痕一般并没有被谁在意。沉不舴本也是这么想的,但每次看到被放在家里玄关那把伞时总会让他想起那双古灵精怪的眼睛。
他把这种奇怪的感觉归于一时的新鲜感,也许明天,后天,或者一周之后就会完全忘掉。为此还特地把那把伞放到了储物室里。
果然不出他所料,人类太多掺杂着惦念的情绪只是睹物思人,这样一阵子之后,他几乎没再想起过覃杳。
但缘分总是很有趣,他今年又一次被安排担任她们班的老师。
再次见到覃杳他还隐隐有些期待。
直到某一天,同事突然憋着笑转给他一条校园论坛的一条帖子。
沉不舴不看校园论坛,也从不会在意学生对他如何评价,但鬼使神差的,他想起了那个让他有些刻意遗忘掉的女孩。
他暗笑自己神经,却又没忍住查了发帖人的账号。
再次见到覃杳他还隐隐有些期待,她会惊讶还是会伶牙俐齿与他辩解。
不过现实和他想的一点也不一样,她似乎完全把他忘了。
第一次,沉不舴有些怀疑起自己的魅力了。这话说出来好像格外自恋,不过他皮相家世确实是比其他人强了一些,没道理给别人留不下一点印象。
不过确实是这样,一切只有他记得。
沉不舴第一次在别人身上感到一种不公平的情绪,他有些不爽,报复般的,他给了她课程不及格。
后面的事件也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覃杳突如其来的的表白。他也搞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想的,竟然真的接受了这儿戏般的男女朋友关系。
沉不舴自诩不是个好人也不是个君子,但他有一套自己的处事标准,不过现在很明显已经出格了,这不是个好现象。
迷途知返,悬崖勒马才对。
不过当她清浅的鼻息喷洒在他身上的时候,沉不舴知道,他又没有底线了。
君子也会犯错,更何况他本来也不是。
沉不舴这样说服了自己,继续吻她。
不知这吻持续了多久,直到覃杳喘不过气推他的时候沉不舴才恋恋不舍的退开些,却还是继续啄吻着她的脸颊。
她乖乖靠着他,好像是一株依靠他而生的藤曼。
沉不舴燥热的身体更滚烫了,不过目前为止已经足够了。
他佩服起自己的自持力,此时此刻还能叫停,虽然他现在非常想不顾一切的把她做晕。
他拥着她,把迷迷糊糊的她扶到车里,覃杳靠在车座上,茫茫然嗅了嗅,“老师,这里全是你的味道。”
一句话又让他硬了些,他干涩着嗓子应了声,“嗯。”
“老师,你的信息素味道还挺好闻的。”
“嗯。”他也上了车,关上了车门。
“老师,我好热啊。”覃杳胡乱扯着她身上的裙子。
沉不舴拦住她的手,帮她脱裙子。
“老师,谢谢你,我凉快多了。”
“不客气,不过我现在也好热。”沉不舴凑近她的脖颈,轻轻吻着。
“那怎么办啊......”覃杳嘟囔了一声,似乎真的很着急。“我知道了,老师你穿了这么多,肯定很热的。”像是找到了问题出现的源头,覃杳爬到他身上,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
Alpha的视力很好。
沉不舴清楚的看见坐在他身上的女孩认真地、一丝不苟地帮他解扣子。长发垂落在胸前,头发和柔软的乳随着她的动作晃荡着。
沉不舴伸手附上去。
覃杳瑟缩了一下,“......老师你怎么了?”
沉不舴觉得自己快疯掉了,他揽过她,向她求救,“覃杳,帮帮我吧。”
虽然这样很趁人之危,很卑劣。他唾弃自己的虚伪,更舍不得松开她。
“怎么帮你?”
“做吧。”
覃杳歪了歪头,她完全不能理解什么意思,但是沉不舴呼吸那么急促,心跳那么快,身体那么热,她觉得,他此刻一定很难受。
于是她热心应允,“做吧。”
于是沉不舴不再犹豫。
痛。
下体和头顶几乎一前一后传来的的痛感让覃杳迷蒙地睁开双眼。
眼前是昏暗而狭窄的空间,看上去是在谁的车里。
她还未深思怎么回事,下体刚才的微痛不见,转而是一下比一下更深的撞击。她身体本就无力,嘤咛一声搂住身下人的脖颈。
几乎只是在瞬间,茶香将这小小一方空间完全填满,覃杳记忆里的这气味原本清淡温和,此刻却浓烈到呛人。
“不……不行。”
“停下……”
不能停下。
“搂紧我。”
低哑的声音带着略微急迫的喘息,他贴在她耳边低语,像是诱惑一般。
覃杳下意识收紧了手臂,情动的身体更湿了些,因为他的话小穴吐出一股花液。沉不舴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安抚似般揉揉她的腰。
沉不舴清楚的看见覃杳被操得泛红的脸颊,浑圆的屁股,还在不断流水的花穴。
“喜欢吗。”
覃杳埋在他肩头呻吟不断却不回答。
她感觉到沉不舴吻去她控制不住的眼泪,在她耳边安抚了些什么。
虽会安慰,但不停止。
她感觉到他有些微凉的手指顺着她的腰侧滑到她的胸上,然后一下比一下清晰的揉捏从胸口传来。
“好乖。”
覃杳因为他的话和动作顿时身体酥了一片。
乳间有湿漉漉的触感,沉不舴细细密密地低头舔弄她。看着埋头在自己胸口的男人,覃杳忍不住想起平时上课他那正经的做派,此刻竟在和她做这种事。
她往后退去,沉不舴察觉到她的动作在她的乳间抬起头。
“怎么了?”问完了又要去吻她的嘴巴。
覃杳躲了一下,“我们这样是不对的。”他的阴茎还在插在她的体内,女孩声音又低又小,完全气势不足的模样。
他坏心地去抵她柔软的地方,“怎么不对?”
“你是老师......”覃杳又开始喘了起来,断断续续回他的话。
“可你也是我的女朋友啊。”
“那根本不作数的。”
惩罚似的,沉不舴不轻不重捏了她胸两下,质问道:“以为我在和你玩过家家?”
“还是说......有喜欢的人?”他突然离开,又猛地进入,随后开始加重抽插。
覃杳有些承受不住他这一下,抵着他的胸膛摇头。这种时刻说什么话好像都是在调情,于是她识趣地闭嘴,无力地接纳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