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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个蠢货
    骆池第一次看到徐与乔这么开心。
    眼尾的曲线很漂亮,眼睛亮晶晶的,他想不出其它形容词,但很明显和平时对他冷嘲热讽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他是一个不太听话的学生,在这点上一直很有自知之明。
    上课很无聊,所以总得找点事做。在学校打架不能怪他,看到蠢货就想吊完全是人之常情。
    他还想打班上有个女生来着,居然让他滚远点,说觉得他膈应。
    看小黄文咋啦?!
    虽然性别不一样,都大家肯定都有性欲吧,装什么。
    不过被发现确实有点糗,还被周老登抽了,他也是个蠢货。
    老师都是蠢货,自以为是地讲大话。
    学生的事只有鸡毛蒜皮的小事,和值得上新闻给学校抹黑的大事。
    处理这么多学生问题的主任,会的方法也就是假模假样地安慰,口是心非地鼓励,前两者都没用的时候,第叁张王牌就出现了——名为爱的批评。
    有时候他会怀疑,这群大人没当过小孩吗,没当过学生吗。
    没意思,学校真没意思。打球的时候要好一些,抽烟的时候要好一些。
    上地理课的时候要好一些,因为徐与乔不会打扰他睡觉。
    徐与乔也是个蠢货。
    她根本就不会踢足球,还和那几个女生在操场上乱跑。
    她的好脾气也是装的,之前水杯被人放图钉,没受伤但请了一个月的假。
    她肯定没被投诉过,打人那么痛,但一点也看不出来。
    今天又知道了一件事,她真正开心笑起来的样子也很蠢。
    他也可以让她这么开心吗?
    答案是否定的。
    饭桌上说笑声不断,他家七旬老太都能和徐与乔聊得畅快,闷不作声永远不能反击的就只有他。
    他沉默地吞咽,直到一双筷子夹着鱼伸到他碗里。
    只是夹菜,这样简单又自然,不和他多说一个字,不给他难以读懂的眼神。她只是这样做了,他就会心甘情愿地匍匐在她脚下。
    这么说太奇怪了,其实他只是从没见过这样的老师,或者说是从没见过这样的长辈。
    有风吹进院里,带着忐忑的月光迈过门槛,反而平添几分燥热。
    夏天。
    骆池觉得热得不行,鬓角被汗水润湿成一片黑亮的草地。匆匆忙忙地感受花洒喷出的凉水,张着嘴巴,放任飞溅的水流洗涤唇舌,给身体里里外外都降降温。
    “骆池,我进来了。”话语未落,外面的人象征性的敲敲门。
    不管骆池在里面手忙脚乱和慌张大喊,旋钮一扭便轻松大饱眼福。
    骆池这种浓眉大眼的小伙子就应该去拍水着写真,谁知道他皮肤上的水痕是不是女人动情的爱液。
    白色的瓷砖衬得他深色皮肤更加诱人,膨胀的不仅有紧绷的肌肉,还有宽大手掌掩盖住的大鸟。
    再细看他慌乱地皱眉,喉结隆起,一下又一下轻微颤动。
    好风景。
    徐与乔满意地微笑。
    今天骆池格外地扭捏,更像普通的高中生。不多的忧愁,很对的烦恼,和宛如草原象群般原始不可控的羞耻心。
    “老师,你变态吗!我,我还没穿衣服。”
    疯了,他才是个变态。
    真想扇自己两大嘴巴子。
    这种情况下,怎么还叫老师。
    【请在以下选项中选择您的回答】
    【A:把手机摔在学生脸上,问:“你讲还是我讲?”】
    【B:让学生罚站10分钟,时间到了,问:“说吧,怎么不接着说了”】
    【C:不浪费时间,直接检查默写背诵】
    【特别提醒:教育惩戒请适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