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亲芙苓?”她又开始困惑了。
泽南没有回答。
他的手从她下巴滑下来,落在她颈侧,感受着她颈动脉的跳动。
“你脉搏跳动很快。”
“芙苓刚才在跑步。”
“嗯。”他的拇指在她颈侧慢慢画了一个圈:“跑了几圈?”
“不知道,很多圈。”
“为什么跑?”
“因为无聊。”
“吃完水果了?”
“吃完了。”
“饱了?”
芙苓想了想,摇了摇头:“五分饱,还能吃,但没有了。”
她的回答的很认真,跟泽南预想的反应不一样。
忽然觉得有点意思。
他对于芙苓不完全是不知道。
第一次是在司机跟他闲聊时知道了,祁家老宅来了位金毛的兽人。
通过声音,又在第一面就认出芙苓就是进了祁野川房间的那位。
一个小熊猫兽人,能在祁家老宅里进祁野川的房间,还被他继续带在身边,到山上来。
现在被他赢到了面前。
虽然她总是懵懂着给人反应,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他把手从她颈侧收回来,牵着她走到沙发前,让她坐下。
沙发很深,她的脚够不到地面,小腿悬在半空中,尾巴从身侧卷上来搭在扶手上。
泽南在她旁边坐下来,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黑色的皮质箱子。
长方形的,边角有金属包边。
里面不是酒,是绳子,黑色的,棉质的,粗细刚好,长度不一,卷成整齐的圆环。
旁边还有几样东西——眼罩、手铐样的皮质束带、一根细长的黑色软鞭,鞭梢分成几股,编得很精致。
这箱是他新定制的,现在归芙苓用。
芙苓看到了,她不知道这些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
泽南取出一根绳子握在手心里,指尖从绳结上慢慢捋过去,把绳子捋直。
“芙苓。”他叫她的名字。
“嗯?”
“把手伸出来。”
芙苓把两只手伸出来,掌心朝上。
泽南看着那两只摊开的手掌,嘴角弯了一下。
不是笑她,是笑这个画面。
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问,就把手伸出来了。
也不是因为信任,是因为不知道需要害怕。
他握住她的两只手腕,把它们并拢在一起。
黑色的绳子在她腕骨上绕了第一圈,然后是第二圈,第叁圈。
力道不紧不松,不会勒疼她,也刚好让她挣不开。
他打了一个看起来很复杂,其实一拉就开的结。
绳子的末端垂下来,搭在她大腿上。
芙苓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绳子,歪了歪头。
“为什么要绑芙苓?”
“因为想绑。”
“哦。”芙苓想了想,好像接受这个答案了。
因为她问过,为什么亲芙苓,他没有回答。
现在的问题他回答了,虽然答案不像答案,但至少回答了。
泽南观察了会儿她的表情,没有变化。
他伸手,把她的上衣下摆从背带裤里扯出来,手指从下摆探进去,贴着她腰侧的皮肤往上推。
她的皮肤是温的,带着薄茧的指腹摸上去的感觉很软。
上衣被推到锁骨以上,堆在那里。
一对白乳不大,但形状很好,像两颗刚剥开壳的荔枝,白嫩的,乳尖是浅粉色的。
腰很细,小腹平坦,肚脐眼圆圆的。
泽南的手没有停。
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小腹,掌心贴着她肚脐下方的皮肤,按了一下。
能感觉到里面微微鼓起的弧度,刚才吃的水果还没消化完。
“刚才吃了多少?”泽南问。
“很多。”芙苓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芙苓吃太多了吗?”
她本来是想问泽南为什么要掀她衣服,但又被带着去回答他的话。
“不是太多。”泽南的手掌在她小腹上又按了一下:“是吃撑了。”
“嗯……”她抿了抿嘴:“但很好吃,没忍住。”
泽南另一只手伸到茶几下面,拿出了一样东西。
银色的,椭圆形,表面光滑,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金属光泽。
前端微微上翘,像一个问号。
芙苓没见过这种东西。
但她见过形状类似的,是祁野川的肉棒,但祁野川的比这个更长更粗。
“这是什么?”
泽南没答,他把那东西握在手心里,用体温把它捂热,然后开口:“腿张开。”
芙苓看着他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他的脸。
他的表情跟刚才不一样了。
桃花眼里那层薄薄的水光还在,但底下的东西变了。
“芙苓不——”
“腿张开。”他又说了一遍,音量没高,但语气变了。
芙苓愣了两秒,从他身上能感受到的气息变了。
气息转向祁野川在车上时的那股子,会让她怂的气息。
于是,身体比大脑先理解,把腿张开。
泽南两叁下就将她的背带裤解了,接着是上衣,脱得光溜溜,只剩一件内裤。
内裤是湿的,贴在穴瓣,印出两片红肿的穴型。
他指尖勾起内裤边缘,触到穴口时停了一下。
那里是湿的,不是流水的湿,是另一种湿。
他两根手指在红肿的湿穴里浅搅了一下,带出来的液体是白色的,混着她的液体。
他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面前。
指尖上挂着那道白浊,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长的丝,断在她的视线和她的脸之间。
“这是什么?”他问的语气很平,在等她自己说答案。
芙苓看着那根手指上挂着的东西,认出来了。
“祁野川的。”她直接回答了,还是那样,只是在回答他的问题。
“什么时候的?”
“今天他带芙苓来的时候。”
跟他想的一样,祁野川迟到是有原因的。
原因是是在跟一只小熊猫做爱,把她操肿了,然后射在里面,也没帮她清干净。
她也没有排完,就让这些精液含在穴里。
“喜欢含精?”他语气戏谑,把那枚银色的穴塞抵在了她微微开了一道小缝的穴口。
金属还是有点凉,她缩了一下,躲不开。
男人的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掌根压着她吃撑了的胃,手指扣着她胯骨的边缘。
银色的前端在她穴口慢慢画了一个圈,沾上了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混着祁野川精液的液体。
润滑已经够了,他手腕微微用力,那东西前端没入了她的身体。
“嗯..…..”芙苓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哼叫。
泽南低着头,看着那枚银色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推进她的身体。
她的穴口很紧,还没从上一场的性事里完全恢复。
甬道被撑开的时候能感觉到细微的阻力。
他把那东西推到了最深处,前端抵住了她的子宫口。
芙苓的腰猛地弓了一下,一种很陌生的感觉堵了进来,不像祁野川的肉棒顶进来时的任何感觉。
她喉咙里的哼声变成闷闷的,尾音往上扬,像小熊猫在极舒服时才会发出的那种颤音。
泽南的手心还按在她小腹上,能感觉到那枚银色东西在她体内的轮廓。
他按了一下,芙苓的身体跟着颤了一下,穴口绞紧了穴塞的底座,白色的液体从边缘溢出来一点,顺着穴缝往下淌。
泽南把穴塞又推了一点,然后松了手。
它卡在她身体里,底座紧贴着穴口,银色的金属在她腿间闪着冷光。
他又从箱子里取出了一样东西。
比刚才那枚小一些,形状不同,更圆润,前端收尖,也是银色的,泛着同样的冷光。
他拧开茶几上一个小瓶子,用指尖蘸了里面的液体,涂在那东西的表面。
液体是无色的,几乎没有气味,但涂上去之后,金属表面多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泽南没解释这是什么,开口命令:“转过去。”
芙苓没动,但泽南动了。
把她的身体按过去,跪在沙发上,背对着他。
手腕还被绳子绑着,两只手并在一起,不挣扎也不逃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并拢着膝盖跪在那里,尾巴从身后垂下去。
他的手指触到了她尾根下方的后穴,紧接着听到倒吸气的声音:“那里,不能摸……”
那里很小,很紧,褶皱闭合着,淡粉色的。
“没被碰过?”
芙苓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她不知道什么叫,没被碰过。
他用涂了液体的指尖在那里画了一个圈,感觉到她缩了一下,尾巴从身后卷上来,挡住了他的手。
“尾巴拿开。”
芙苓的尾巴迟疑了一下,然后慢慢移开。
这次也不是因为她想听话,而是那股感受。
跟祁野川差不多的体格,手很大,语调不像祁野川那样,像命令,又像是提醒。
提醒她如果不自己照做,他不介意会帮她。
泽南把涂了东西的肛塞抵在后穴入口,圆润的头部缓缓施压。
入口处的肌肉因为从未经历过入侵而本能收紧,产生明显的阻力。
“呃──”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前缩,他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胯骨,把她拉回来:“别动。”
芙苓不动了,她跪在那里,咬着下唇,尾巴僵在半空中,炸开了。
肠壁被逐渐撑开,带来一种异样的胀满感。
每进去一点,她的身体就抖一下。
后穴内柔软的褶皱被异物缓慢挤压,试图收缩,却又被润滑的表面滑过。
泽南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移开,轻按在她后背中段,掌心温度渗进皮肤,像是在无声提醒她放松。
肛塞继续深入,粗细适中的部分已经没入大半,内部的压迫感从尾椎一路向上蔓延。
全部推进完成后,肛塞的底座贴合在她臀缝处,让芙苓的呼吸停顿了一瞬。